应该是陈太太掉下的,我想道,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发卡上似乎还带着陈太太的发香。

        那一晚,想着陈太太的肉体,好不容易才在凌晨时分才入睡。

        第二天起床,已经是红日当空上午十点多了,洗了个澡,梳弄了一翻头发,打开冰箱胡乱吃了点东西。走出来敲响对面的门。

        老陈打开门,放我进去。

        我的眼睛四处搜寻,没见到陈太太。

        于是坐在沙发上和老陈聊起来,老陈一副醉酒未醒的样子,双眼浮肿,不时打着哈欠。

        这时从阳台传来洗衣机的声音,我想她应该是在洗衣服吧。

        果然过了一会儿,陈太太穿着围裙从阳台进来,我装作大大方方叫了她一声“杨姐。”

        她看到我,脸色似是有点不自然,“哼”了一下,算是答应。

        我看到自己的表戴在老陈的手上,装作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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