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地者们开始一上一下地架着她,粗暴地抬起又砸下,剑柄如活塞般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与血丝。
每一次坐下,剑柄都顶到最深处,金属的硬度毫不留情地撞击子宫颈;每一次抬起,又拉扯湿红的嫩肉,小阴唇充血翻卷如花瓣。
陈千语的娇喘越来越破碎,痛苦与被迫的快感交织:
“啊啊哈……!别……别动了……呜咕……太深了……它、它在里面搅……哈呜……不要……我……我受不了了……”
快感与剧痛让她失禁,温热的尿液混着晶莹的淫水,从尿穴喷溅而出,顺着剑身滑落,浸湿红黑的刃身。
那液体在剑上反射出淫靡的光泽,少女哭得声嘶力竭,龙尾无力地卷上自己的腿,耻辱的汁水越流越多。
另一侧,佩丽卡被卡隆拖到桌边。
她试图挣扎却只换来更粗暴的钳制,卡隆从桌上拿起她的协议法杖狞笑着将她按上桌面,把她的手臂拷在一起固定在桌沿,双腿蜷起高高抬起,膝盖几乎贴到胸前,黑色裤袜包裹的腿根大开,露出那红肿湿润的花径。
“总督大人,你的宝贝法杖……老子来帮你用用。”
卡隆低笑,鼻尖贴上她那只赤足的足心,深深吸气,舌头如贪婪的蛇般舔舐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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