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丽卡的薄唇颤抖,舌头被陈千语的卷住,带着哭腔的呜咽在吻中闷响:
“嗯呜……!别………”
陈千语的虎牙轻刮对方唇瓣:
“……佩丽卡……对不起……”
两人被迫深吻,舌尖搅动着白浊,涎水拉丝,精液在唇齿间交换,耻辱的湿吻声“啾啾”不绝,在强制中互相依偎,分享这无尽的羞辱与痛苦。
体内滚烫的肉刃越来越快,带着规律的跳动,和昨日被屈辱破处时的感受一模一样,陈千语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雷恩猛地顶住陈千语的子宫口,粗硬的茎身深埋到底,滚烫的白浊如洪流般喷涌而出直灌入那敏感的腔道深处。
陈千语的眸子骤然睁大,龙尾本能地绷紧又痉挛,娇躯弓起如虾米般颤抖:
“哈啊啊啊——!不……别射里面……呜咕……太烫了……子宫……又、又被灌满了……哈呜……好涨……”
雷恩低吼着,腰身死死抵住不退,兽欲满足后开口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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