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拂过我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却无法冷却我血管里沸腾的血液。
“稳坐钓鱼台……呵,鱼儿已经吞下了饵,现在,只等他们自己扯断那根名为\''理智\''的鱼线了。”我能想象得到,药力会在一刻钟内开始发作。
他们会先是感到一股莫名的燥热,然后是皮肤上无法抑制的瘙痒,最后,是发自灵魂深处的、对原始交媾的渴望。
到那时,兄长不再是兄长,妹妹也不再是妹妹,他们只会是两头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我闭上眼睛,仿佛已经能听到绫华那高贵清冷的声线,是如何在情欲的折磨下变得破碎、嘶哑,又是如何带着哭腔,向她最敬爱的兄长发出无耻的邀请。
窗纸上透出的灯光依旧柔和,但在这柔光之下,一场稻妻最尊贵家族的伦理悲剧,即将上演。
等待的时间并未让我感到丝毫焦躁,反而像陈年的佳酿,每一秒都让即将到来的狂喜发酵得更加醇厚。
我蜷缩在假山的阴影里,与冰冷的岩石融为一体,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敏锐。
终于,那扇属于神里绫华的阁楼纸门被\''刷\''地一下拉开,一个踉跄的身影出现在门廊的灯光下。
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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