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绯云坡那高耸的牌楼,听见了码头那边传来的、隐约的号子声。
终点到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用意志力锁住的身体极限的闸门。
一股排山倒海的疲惫感瞬间淹没了我,每块肌肉、每根骨头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尖叫。
我凭着最后的本能,一步一晃地走到了往生堂那扇朱红色的气派大门前。
我的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花了很长时间才解开胸前那个早已和皮肉粘连在一起的死结。
绳子松开的刹那,她从我背上滑了下来,软软地靠在门柱上,茫然地看着我。
我看着那块刻着“往生堂”三个大字的牌匾,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任务……完成了。
紧绷到极限的神经骤然松弛,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褪色,最终化为一个不断缩小的黑色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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