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标只有一个,找到她。
我用哨棒拨开前方垂挂下来的、如同鬼手般的藤蔓,每一步都踩得极稳,用身体的重心去感知地面的虚实。
这是在黑漆漆的货船甲板上练就的本事,身体的记忆比眼睛更可靠。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在这片混沌里,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只是不停地走,跋涉过没过膝盖的阴冷溪流,溪水刺骨,试图抽走我身上的所有热量;我攀上布满滑腻苔藓的陡峭岩壁,手指被锋利的石头边缘划破,鲜血很快被冰冷的空气凝固。
火把上的松脂快要燃尽,光芒越来越黯淡,但我体内的那股劲儿没有丝毫减弱。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永远迷失在这片无尽的灰白之中时,我看见了。
在前方瘴气的稀薄处,有一个小小的、蜷缩着的身影。
她靠在一块散发着幽蓝色磷光的巨石边,身上那套本应庄重的黑色礼服已经变得又湿又脏,沾满了泥土和腐叶。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那顶标志性的帽子滚落在不远处的泥地里,露出她那头深棕色的长发,发尾的绯红黯淡无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