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
燕明玉坐在自己那座幽深小院的妆台前,听着心腹报来的消息,手中拿着一管上好的螺子黛,正在极其细致地为自己描眉。
他看着镜中那个眉目含情、肌肤胜雪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轻蔑的冷笑。
“王家?呵呵……一群不解风情的蠢物罢了。”
燕明玉随手将画笔丢在一旁,他根本没有把这些控诉放在眼里。
果不其然,还没等王家的联名奏章递到御书房,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政治力量,就如同泰山压顶般,瞬间将王家的怒火死死地按了回去。
户部侍郎李有之,在早朝后亲自截住了大理寺卿。
“王大人的家事固然令人痛心,但燕学士乃国之栋梁,突逢大难,本就悲痛欲绝。若是再有宵小之辈借题发挥,伤了士子之心……本官那户部的秋粮拨付款,怕是也要”体察“一番大理寺的难处了。”
李有之的话虽然说得冠冕堂皇,但那话里话外的威胁之意,却如同一柄顶在咽喉的利剑。
紧接着,工部礼部甚至兵部的几位大员,也纷纷在不同的场合发声,明里暗里都在维护燕明玉这个“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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