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亚齐,也感到一股陌生的、深入骨髓的不适。
那目光像无形的触手,掠过胸前的敏感肌肤,掠过赤裸的腿足,让她本能地想退缩。
她不动声色地用手臂拢紧袍子,前襟被拉得稍稍合拢,却仍遮不住那对乳房的柔和轮廓;双腿并拢,脚趾在沙发边缘蜷得更紧,金链轻响一声,像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仍旧轻缓而从容,带着惯有的温和疏离:
“我是爱琴海小岛教派的领袖,名为6。我来此处,只为探望37。她曾与我通信,我担心她的安危,想亲眼确认她是否一切安好。”
三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微妙的波澜。
费利克斯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带着试探:
“6?我们听说过那个小岛的教派,信奉什么毕达哥拉斯传统的……领袖确实叫这个名字。但据我们所知,那是一位男性。”
伊万靠前一些,目光又一次掠过她露出的肩头与锁骨:
“金发,冰蓝眼,袍子风格也对得上。可你……明显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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