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扑扑的运动鞋踹上胸膛肚子,她力气很大,陈锦本就瘦,敌不过她这样弄,很快他就被踹翻在地,脸贴在泥土里,嘴里还尝出些土腥气味。
“你大爷的陈锦,说句话啊,哑巴了是不是?”
“疼……”
江安玉骂得更狠了。
她一向讨厌这个丑鬼,听陈锦说,他脸上的疤是以前他妈妈在家里自杀,把房子点了,他没跑出来,被烧成这鬼样子。
虽然好歹救回来条命,整个人也跟残废差不多了,他爹经过那事一蹶不振,变成个精神病,时不时就揍陈锦,往他身上烫烟头,再骂他本来就是要被烧死的货。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江安玉歇口气,她把书包往旁边一扔,甩着屁股坐在陈锦背上,嘴里还在嘻嘻哈哈。
“我告诉你哦陈锦,等这次中考我一定要考上耀华,到时候我再也不用见到你,你开不开心?”
陈锦只感到骨头都要被压碎,泥土被抓进指缝,他闷闷回:“别,别……”
“别什么?说话都说不利索?”江安玉笑得合不拢嘴,屁股又坐深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