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你今日在坊市的所作所为,已将青云剑宗的颜面丢尽?”
洛清漪那双冰冷的凤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血泊中的儿子,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痛心,只有一种犹如看着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般的极致冷漠与厌恶。
“五行废灵根,本是天命所归,强求不得。宗门养你二十年,耗费无数天材地宝,只盼你能安分守己,做个富贵闲人,也算对得起你父亲在天之灵。可你呢?”
洛清漪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分,那一瞬间,大殿内的灵气仿佛化作了无数柄锋利的冰剑,悬浮在洛尘的头顶。
“终日流连烟花之地,饮酒作乐,纨绔无度!如今更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以那等淫邪卑劣的手段,意图强行采补我宗门女修!你体内流淌的,难道是合欢宗那些下贱邪修的血吗?!”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洛尘的心脏上。
他可以忍受肉体的痛苦,可以忍受旁人的鄙夷,但唯独母亲这句“下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疯狂地切割着他仅存的自尊。
“我下贱?”洛尘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破风箱般的嘶哑笑声。
他顶着那足以将他骨头压碎的威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用双手撑起上半身。
他那张原本俊美的脸庞此刻沾满了鲜血与灰尘,显得格外狰狞。
他仰起头,用一种充满侵略性、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淫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高台上的洛清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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