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那极度亢奋的神明甬道内部,竟然瞬间生出了无数细密、滚烫且充满贪婪吸力的层层软肉。

        那些肉壶犹如无数张饥渴了百年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文侯最敏感的顶端,甚至带着一种极其下流的拉扯感,硬生生地将他往那最深处、最灼热的子宫口深渊里吞咽!

        “全部……一滴不剩地全射进曾曾曾奶奶的子宫最深处!用你们苏家男人的浓精……狠狠地把本座灌满!给本座生一窝最强壮的半龙崽子啊啊啊啊——?!”

        伴随着九漓高亢入云、几乎要将祠堂屋顶掀翻的神明娇啼,文侯脑海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的双眼因极度的快感而失神上翻,脊背犹如一张拉满的强弓般猛地向上反折,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痉挛颤抖,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彻底沦为繁衍野兽的嘶吼。

        “吼啊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积压到了极限的滚烫阳精,化作了足以击穿理智的高压水枪,以一种爆裂般的恐怖势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轰进了那干涸了上百年的神明花壶最深处!

        第一股如同岩浆般浓稠的纯白浊液刚刚以狂暴的冲力死死撞击在子宫壁上,第二股、第三股便紧随其后,带着摧枯拉朽的喷射力连绵不绝地贯注进去。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释放,而是跨越百年的“债务”清算,是一场仿佛要将文侯连灵魂与骨髓都一起抽干的极限倾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