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边也要清理!你这个死肥宅,能舔到本小姐的身体,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英梨梨那处相比诗羽更加青涩、粉嫩的私处呈现在材木座视线中。
那里几乎没有杂草,整洁而晶莹,此时正因为极度的羞耻和兴奋而不断收缩,溢出一股又一股清澈的爱液。
材木座转过头,又像条贪婪的饿狗一样,将舌头覆在了英梨梨那颗挺立的小阴蒂上。
“呀啊……!你、你舔到哪里了啊!”
英梨梨娇躯剧颤,双手死死按住材木座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肉里。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那双穿着白丝的腿却不自觉地张得更开,方便材木座的舌头能更深地刺入那道窄小的缝隙。
材木座现在完全沉浸在了这种“败犬的惩罚”中,他的尊严早已被踩碎,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感官享受。
他的舌头在两道截然不同的肉缝间来回穿梭,一会儿是诗羽成熟而浓郁的滋味,一会儿是英梨梨青涩而甘甜的味道。
这种只能看、只能舔却绝对不准插入的禁忌感,将他的欲望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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