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鱼知道沈知心看出了端倪,瞬间收敛了所有散漫心思。

        他当然不会说和沈知意的肉体关系,只是解释道:师姐别多想,砚宁师妹大概是对玄门心有向往,有些憧憬我们太玄门生活,所以对我亲近了些,并无其他。

        沈知心不依不饶地追问:那你呢?你对她有没有什么想法?江鱼立刻扬起笑意,语气诚恳又乖巧:我自然没有任何想法。以后还要继承师姐衣钵,光耀我们静尘峰呢。

        我哪有什么衣钵让你继承。沈知心没忍住白了他一眼,眉眼间却悄然带上了浅浅的喜色,心底更是愉悦。

        随后她又语重心长地认真叮嘱:师姐倒不是要想干涉你什么,只是大宁朝廷向来忌惮宗门与世家过度纠缠。当年你池师叔与王师叔成婚也是顶着巨大压力的,甚至你池师叔早逝,有与这事有些关系,你可不要糊涂。江鱼从未想过迎娶王砚宁,二人自始至终都是纯粹的肉体关系,可能从肉体关系中衍生出一些私情,但绝对不会影响自己判断的。

        他当即点头,神色认真端正,说道:师姐的叮嘱,我都记牢的。师姐放心,我是真的一心向道,绝不会因俗世私情误了修行的。

        还一心向道呢。沈知心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眼底满是宠溺,我看你最近是疏于修行,很是松懈。

        她顿了顿,温声道:待会儿来我房里,我与你一起修行。不过沈知心的修行计划自然是没有正常进行的可能。

        因为沈知意很不合时宜的身体不适了。

        如今姐妹感情极速升温的沈知心自然就放下一切修行之事,寸步不离地陪着沈知意去了,王砚宁暂时也需随侍在侧,就只剩江鱼一个人在船上无所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