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王任之挺起鸡巴,狠狠得擦入池岁岁的蜜穴中。

        王任之狞笑着腰肢猛地一沉。

        那根只有不到十厘米的鸡巴噗滋一声直捣黄龙。龟头硬生生挤开池岁岁那层层叠叠的湿滑穴肉,撞进泥泞不堪的蜜道深处。

        池岁岁的穴口瞬间被撑得圆张发白,边缘嫩肉被青筋刮得外翻,带出一股股黏稠的白浊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滴答滴答淌下,在茶桌上汇成亮晶晶的湿渍。

        空气中腥骚味骤然浓烈,甜腻的雌性气味像毒药般钻进王任之的鼻腔。

        哈哈,贱婊子,你的骚逼还真是紧得像处子一样,每一次插进去都像在吸老子的命根子!

        王任之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却弹性十足的腰肢,五指深陷软肉,留下红红指痕。

        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像打桩机般凶狠。

        鸡巴虽短,却以蛮力撞击穴口,啪啪啪的肉击声回荡屋内,混着淫水被挤压出的咕啾咕啾水响,像在搅拌一锅浓稠蜜浆。

        龟头每次拔出,都在穴口浅浅磨蹭,带出一圈白沫泡沫,穴肉被摩擦得红肿发烫,阴唇外翻成两片熟烂肉瓣,表面亮晶晶全是混合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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