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桌就搁在马厩隔间边缘,粗糙的木板上还沾着干草屑。
西格琳德怔怔地看着它,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
她是维特尔斯巴赫最受宠爱的第三公主,龙裔血脉,高贵到连父皇都不曾让她屈膝。
如今却要自己……
像条狗一样爬过去,主动躺在那脏桌上,任由这两个畜生摆布。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隐约猜到了,他们不会再满足于吓唬和捆绑,他们要彻底占有她。
那种预感像冰冷的蛇爬过脊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尾巴本能地卷起又松开。
可她不敢反抗,刚才的“放血”把戏还在脑中回荡,她怕下一次就不是骗人的把戏。
少女咬紧下唇,泪水无声滑落,双手撑地,膝盖跪起,一寸寸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左脚靴筒里积满的精液就随之晃荡,黏稠的液体顺着足心往脚趾缝里钻,恶心得她胃里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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