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皮隔着军装磨着她的脊背,她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努力让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仍旧带着急促的喘息: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袭击我?我……我跟你们无冤无仇……”
尾巴僵直地垂在身后,左臂下意识抱住胸口,右臂紧紧捂着还在隐隐抽痛的小腹。
军官制服本该显得英气,此刻却因为凌乱而更添几分楚楚可怜,费舍尔看着她,声音平静却带着多年积压的冷意:
“我们不过是些被你的国家搞得国破家亡的无名小卒而已。”
西格琳德的心猛地一沉,如坠冰窟。
她瞬间明白过来,葛森堡抵抗组织……
不是说他们已经被彻底剿灭了吗?她正是听说了这个消息,才坚持一个人完成这次任务的……
怎么会……
她喉咙发紧,呼吸越来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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