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慢的,沉默的,有时候她趴在他身上哭,他就停下来,用手掌轻轻拍她的背,像哄一个婴儿。

        她知道这很uhy。

        她知道自己是在用身体绑住他,用他不需要的东西强行渴求。

        但她也知道,他让她绑,他没有推开过她,他也有他的孤独。

        有一次,做完之后,她汗津津地趴在他起伏的胸口,湿润的下身还在吮吸他粗大的性器,企图再拥有一次顶天的幸福。

        她问他每一个女人都会在事后问的愚蠢的问题:“你爱过我吗?”

        他很久没说话。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爱任何人。”

        “因为阿斯伯格?”

        “因为很多事。”他说,“我过去花了快三十年假装自己对女人有兴趣,现在好像又花了四十七年才学会假装正常。假装对人有兴趣,假装在乎别人说什么,假装我能感受到他们感受到的东西。但我不知道那些感觉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模仿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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