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捕猎的幼豹，压低身体，踩着柔软的苔藓地，一点一点向他靠近。溪水声盖过了她的呼吸。十步，五步，三步——
她猛地扑上去，双手捂住他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David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他没有试图挣脱，只是叹了口气，声音低沉：“Lilith。”
“真没意思。”她松开手，却顺势从他身后探出头，下巴搁在他肩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上，“你怎么都不配合一下？假装猜错一次会死吗？”
David放下望远镜，微微侧头。
她的脸近在咫尺，睫毛几乎要扫过他的脸颊。
他能闻到她身上混着雨水和某种野花的香气，还有属于她自己的、像刚剥开的橘子那样清甜鲜活的气息。
“你头发在滴水。”他说。
“嗯，刚才在瀑布那边游泳。”Lilith非但没退开，反而贴得更紧，手臂环上他的腰，“你知道吗，那群翼龙就在瀑布上面飞，我游到中间那块石头上，它们就围着我转，好像想跟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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