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冲动的驱使下,她的手猛地伸进了手提包里,触碰到了夹层里那本冰冷的暗红色护照。

        但仅仅是在手指触碰到护照边缘的那一秒钟。

        她嘴角泛起一抹比那杯冷掉的拿铁还要苦涩的笑容,颓然地松开了手。

        走不了的。

        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

        赵立成那个掌控欲极强的男人,从结婚的第一天起,就极其精明地扣死了她所有的经济命脉。

        她的名下没有任何大额存款,所有的副卡都是赵立成的主卡附属,只要他一个电话,就能停掉她所有的资金来源。

        她只有一些日常存储的零花钱,可以临时救急用。

        而在这个阴冷排外的伦敦,她在这个所谓的贵妇圈里混了两年,却连一个能在半夜收留她、借给她钱买机票的像样朋友都没有。

        那些和她喝下午茶的女人,只会把她的落魄当成最顶级的下午茶谈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