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竟然连一个反驳的字眼都说不出来。

        更可怕的是——就在那一刻,当她的余光扫过那口正在被掘墓人用泥土一点点掩埋的黑色棺材时,她的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像毒草一样生出了一个令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战栗、甚至觉得无比下贱的念头:

        谢谢你。

        迦勒轻声笑了,他没有再继续用言语逼问那个看起来太过可怜的女人。

        对于一个已经踩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的猎物,只需要耐心等待她自己因为双腿发软而跌落入网即可。

        他极其自然地直起身,瞬间收敛了所有的侵略性,重新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充满距离感的西西里贵族绅士模样。

        “这把伞留给你吧,夫人。”

        迦勒将手中那把巨大的、伞柄上还残留着他掌心滚烫体温的黑色手工长柄伞,极其霸道地塞进了江棉手里。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转过身,连大衣都没有披,直接走进了那冰冷刺骨的雨幕中。

        “毕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