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若曦破碎地喘息着,手指在林诚的指令下越来越快,“我的身体里……装满了主人的……脏东西……我是……不知廉耻的校花……”
她在这间曾象征她所有骄傲与才华的教室里,在神圣的讲桌上,对着手机镜头,进行着最卑微、最羞耻的自我亵渎。
“哈哈!大声点!沈若曦,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啊。”
当若曦在讲桌上因为极致的恐惧与强制的刺激而抽搐不已时,她看着墙上挂着的“雅量高致”横匾,泪水终于彻底干涸。
她知道,这间社办,从此再也没有文学,只有一个被彻底玩弄的躯壳。
林诚将那把冰冷的柜子钥匙抵在若曦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金属的寒意与她体内的灼热形成极致的对比。
若曦惊恐地颤抖着,却被林诚死死按住后颈,脸部紧贴着红木讲桌的桌面。
“你今天在校园里走得太慢了,若曦。那不叫服从,那叫迟疑。”林诚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既然你这么放不开,我们就来做一点脱敏训练。”
1.羞耻的承载:钥匙的“寄生”
林诚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捏着那把冰冷的钥匙,在那处红肿的入口恶意地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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