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市民中心的二号馆今天被租给了“星屑同人祭”。
规模不大,也就五六十个摊位,加上零散的cospy摄影区,来的人大概几百号。
门口排队的时候柊司的手一直搁在我腰后面,那个位置刚好是蝴蝶结的正下方,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我后腰处乳胶表面的弧度。
震动还在持续。
最低档的嗡鸣像一只趴在子宫口打盹的猫,你知道它在那里,你能感觉到它每一次呼噜带来的微弱颤动,但还没到让你失态的地步。
肛塞的震动和阳具的频率错开了半拍,一前一后地轮流挤压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制造出一种被两只手从里面揉捏的错觉。
胸贴的电流已经停了,但乳头因为之前的刺激还硬着,在乳胶下面支起两个小帐篷,被前面排队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偷偷多看了两秒。
看什么看。柊司的声音忽然低了,带着笑,但不是对我说的。
他的手掌从我腰上移到肩膀,半环半拥地把我拢进怀里。
眼镜男生猛地转回头。
我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甜意。像吃了一颗果汁太多的草莓,从舌尖甜到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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