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闻澈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里的暴戾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难解的情绪。

        他没有继续解开裤头,而是慢慢地将那只带着她体液的大手收了回来,但身体依然没有放开她,继续将她困在洗手台与他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第一次?刚才在舞池里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自己是第一次?现在才知道怕了?晚了。】

        虽然嘴上依然不饶人,但他声音里的那股狠勊已经不见了,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复杂。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拂过她脸颊上湿漉漉的泪痕,动作显得有些生涩和犹豫,似乎在确认眼前这个脆弱的女孩是否真如他所知的那样坚强。

        李梓梓抽噎着,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破碎的衣领,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里满是委屈和恐惧,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真的…我从来没有过…你别这样…我害怕…纪闻澈…我不跟别人跳舞了…我再也不敢了…】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纪闻澈心里那道防线彻底塌了一角,但强烈的不甘心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作为保标,他见过太多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这句话究竟是真是假,或者又是她为了逃离这里而编造的借口,他无法判断。

        但他知道自己无法再像刚才那样粗暴地对待她了,那种可能会伤害到她的恐惧,压倒了身体里那头咆哮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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