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彻底驯服了这个女人,却没看到如嫔低头时,眼底那抹比深渊还冷的死意。
如嫔将大雁国的【无息丸】磨粉,细细抹在成宣帝最爱的檀香里,甚至亲手喂进他每晚必喝的参汤中。
每一口温柔的献魅,都是在为他催命。
成宣帝在她的温柔乡里日渐衰弱,他以为是自己老了,却不知这份【老】,是如嫔用二十年的卑躬屈膝,一勺一勺喂出来的报复。
愉嫔经历产子凶险后,虽被晋封为愉妃,但她与萧永烨依旧躲不过太子的连环设计。
太子曾安插内应,将贴身之物藏于宫女房中,陷害萧永烨淫乱,导致愉妃被禁足,萧永烨关入宗人府。
幸得罗震调查翻案,萧永烨成为唯一能从宗人府干净走出来的皇子。
那时,成宣帝从罗震上报中看到那名宫女与太子有染的证据。
他明知太子谋害皇子罪不可赦,却为保嫡出地位仅叱喝罚俸,依旧保住太子的储君之位。
他守的不只是太子,更是他心底那道不可逾越的门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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