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囊的脊缝在我完全进入后,在无声中自动闭合,外部再也看不到任何痕迹。
我的视野瞬间被改变。
我透过皮的眼睛,看到了一个模糊而又扭曲的世界。
这双眼睛并非我原本的眼睛,它们是皮的感官,被皮囊内部神经核所控制。
我的身高和视角都发生了变化,我感觉自己变得更加娇小,身体的重心也随之调整。
神经突触重写开始。
皮囊内的神经核与我的脊髓完成对接,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瞬间灌入我的大脑。
不是记忆的片段,而是完整的、属于这具“母畜皮”的全部记忆、肌肉记忆和情感习惯。
我仿佛看到了无数张粗糙的脸庞在皮的上方晃动,听到了无数粗重的喘息声,感受到了无数次被强行打开、被粗暴填满的痛楚与快感。
身份吞噬感是如此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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