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棠像是个失魂落魄的玩偶,顺着我的身体滑到了胯间。
她那双曾经涂满名贵口红的嘴唇,此时卑微地含住了我那还沾染着她爱液与精液混合物的肉棒。
她用那温热的舌尖仔细地清理着每一道褶皱,甚至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吞咽声,眼神中充满了讨好与依赖,仿佛这就是她生命的全部意义。
一个月后的主卧,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近乎粘稠的石楠花香与高档香水的混合气味。
窗帘紧闭,只有几缕天光漏进,打在床榻上那具如白瓷般细腻、此刻却染满红潮的娇躯上。
沈若棠变了。
曾经那个在清晨偷偷骑上来、事后会满脸通红躲避我视线的优雅女性,已经彻底死在了那个离婚协议签署的午后。
她的丈夫——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在发现沈若棠那近乎疯狂的性瘾和对儿子的病态占有欲后,选择了净身出户,仿佛在逃离一个美丽的深渊。
而沈若棠,则用那些留下的巨额财产,为自己打造了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淫靡囚笼。
此刻,她正跨坐在我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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