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尧根有一次在事后问她,你跟楼阳成是什么关系。

        刘义沉默了一会儿,说,合作关系。

        他没有再问,只是嗯了一声,把手从她腹部收回去。

        刘义侧过脸看他,他在看天花板,表情平静,看不出来他相不相信那个回答。

        她没有解释。

        这件事没有办法解释,或者说,解释的成本太高。

        她和楼阳成之间的那套结构,说出来是一回事,赖尧根自己在组里待过,他未必不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那天之后她想了很久这件事,想赖尧根问那句话的语气,想他把手收回去的动作。

        她说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也说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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