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的时候那充实在每一次都往深处去一些,带出的感觉混沌而具体,是楼从未进去也不可能碰到过的地方。
她发出了声音,一声又一声,不是配合,是身体自己的。
“好吗。”他低头问她。
“好,”她说,然后没忍住,又说,“别停下,啊,啊…”
这三个字是她和楼阳成在一起时从来没说过的话。不是因为不需要,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可以说。
他没有停。
他的节奏是稳的,有耐心的,知道什么时候加深,什么时候收回来,那种节奏把她一次次推到一个很近的地方,又退开,又推近。
刘义听见自己在说话,说了些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手攥着他背上的皮肤,指甲可能掐进去了,她管不了。
最后那一刻,她感觉刘尧根的腰要比老楼的腰好一万倍,速度和力度惊人,一种从腰腹涌上来的热,把她整个人烧了一遍,她叫出来,很响,她知道自己在叫,但她管不了,她的身体早就不是她的了,它是它自己的,它要做它自己的事,而她只是在里面。
刘尧根在他的叫声中,突然像被鞭子抽了一下,他身体僵住,但有一个出口如泉涌,她能感觉到他急速的收缩…然后就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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