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零零地立在窗前,手中紧紧握着那根发带,直气得银牙暗咬。
鞠景被殷芸绮堂而皇之地带走,这是她此生吃过的最大一次闷亏。
这已不是简单的颜面受损,而是实打实的“真实伤害”。
大白兔弱水那几句阴阳怪气的嘲讽与之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师尊,一个是名正言顺的夫人,一主动一被动,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孔素娥悔得肠子都青了,暗骂自己糊涂:“孤分明已对景儿设下两层考验,怎地最后竟鬼迷心窍,拿他去钓殷芸绮?如今倒好,偷鸡不成蚀把米,当真气煞人也!”
次日清晨,天枢城上空云气低垂,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鞠景挽着殷芸绮那截皓如霜雪的藕臂,缓步踏上斗法大比的观战台。
方一落座,鞠景便觉周身被一股无形的低气压死死笼罩。
他心中发毛,摸不着头脑:“不过是去抽个盲盒比比运气,何至于摆出这般势不两立、如临大敌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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