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芸绮只觉穴底忽地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触。

        那并非她想象中如同岩浆般灼热的液体,而是一股略低于她体内沸腾温度的、带着微凉触感的浓稠浆液。

        这股微凉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注入她的体内,一次、两次、三次……仿佛没有尽头,沉甸甸地积聚在她的高贵花房之中。

        当那微凉的残精将殷芸绮体内填得满满当当,甚至顺着结合处的缝隙向外溢出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如藤蔓般疯长。

        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由内而外完全填满的踏实感。

        这几百年来,她孤居北海,高处不胜寒,内心是一片寸草不生的荒原。

        而此刻,这个凡人夫君,用最野蛮也最直接的方式,在她的身体里打下了属于他的烙印。

        风狂雨骤,终于在这绵长的余韵中缓缓停歇。

        诺大的龙宫寝殿内,此刻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和寒冰床上偶尔传来的液体滴落声。

        鞠景如释重负般卸去了全身的力气,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相连的姿态,疲惫地趴伏在殷芸绮那汗湿的雪白玉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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