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脑海中确实闪过了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自己未来的命运、那令人羞耻的阴阳之术、还有今后在这少年身下承欢的凄苦生活。
被鞠景这般直白地点破,她只觉心乱如麻,羞愧难当。
“这话说出来,连我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毕竟你是被强买强卖来的,我若是真君子,就该放你走。”鞠景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这事儿真是让人头疼。我看这样吧,趁着上面那两位打得难解难分,没空理会咱们,你找准时机,赶紧破开阵法逃命去吧。”
鞠景终究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
他虽然在逻辑上被殷芸绮辩得哑口无言,但真要让他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当做物件般奴役,他还是做不到。
这算是他这个现代人,在这残酷修真界中,最后的倔强。
“奴不敢逃……”
慕绘仙闻言,身子猛地一颤,眼中闪过极度的惊恐。
她哪里敢逃?
那北海龙君手段通天,狠辣无情,自己若是逃了,不仅自己要被抽魂炼魄,连带着儿子东苍临也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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