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很满意,说她“够骚”“够带劲”。

        结束后,他们会给她钱,或者礼物,或者只是说一句“下次再约”。

        苏夜从不拒绝。她收下钱,收下礼物,说“好”。

        但每一次做完,回到那个阴暗的单间,她都会在浴室里待很久。热水冲刷身体,洗去男人的体液和气味,但洗不去那种深入骨髓的脏。

        她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无声地哭。

        哭的不是身体的疲惫,不是心灵的创伤,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绝望——她明明那么恨陆泽川,恨他的背叛,恨他的残忍。

        但为什么,在高潮的瞬间,脑海里浮现的,还是他的脸?

        为什么,她还会想起他温柔的眼神,他低沉的声音,他说“夜夜,我爱你”时的表情?

        为什么,她忘不掉?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软弱,恨自己的念念不忘,恨自己即使堕落到这个地步,依然对那段感情抱有可笑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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