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忽然这么一说,当然会寻找理由。

        “我只是,有点敏感了……”

        “早泄就早泄,还喜欢拿敏感当借口,其实就是给自己的废物找理由吧。”

        还想要继续找理由,结果发现了不对劲。

        射出了那么多精液,按理说早就该从足穴溢出了才对。

        但是,射出的精液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

        像是被女仆的脚,全部吃掉了。

        快感的余韵也很漫长,一波接一波。

        不对,不是余韵,是自己还在射。

        对方的动作完全没有停下来,足穴像是品味到美食的某种生物,开始更加肆意妄为的用力,沿着棒身不停擦弄,让触电般的酥麻感一遍又一遍从中枢传给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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