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哟,这宣言,看来已经是被人狠狠地教训过了吧!”
“这种极品,光是听她求饶的声音我就要射了!看那屁股扭的,简直就是天生的骚货!”
“嘿,快看!她阴道里的水都滴成线了!这母畜到底有多渴啊?”
台下的权贵们开始疯狂地往台上扔小费,甚至有人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想要冲上去摸一把那对惊人的肉乳。
兰感受着那些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内心深处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在这种极致的羞辱中彻底断裂。
她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大姐头,她只是这方舞台上,一头渴望被粗暴蹂躏、渴望被精液灌满的、最下贱的母畜。
台下的一个男人满脸横肉,眼中闪烁着暴虐的红光,他第一个走上台来,看着趴在脚下的母畜,他抬起厚重的皮鞋猛地踩在兰的头,随后用力碾压着她被黑色乳胶包裹的侧脸。
“哼哦……齁……齁齁……”
被剥夺了视线的兰,只能通过被金环撑开的鼻孔和那张由于窒息而不得不张开求饶的嘴巴发出如母猪般的低鸣。
皮鞋底部的粗糙纹路隔着乳胶头罩摩擦着她的脸颊,这种将尊严彻底踩在脚下的触感,让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大姐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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