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像是猫在戏弄已经入笼的老鼠。
“青木宗那个老东西死的时候,也是这副不自量力的样子。”
林澜的动作僵了一瞬。
“他拼着重伤也要护住那枚令牌,说什么\''宗门不灭\''……”
赵坤嗤笑一声。
“可惜,他护住了令牌,却护不住自己的命。”
林澜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能感觉到心楔在丹田中剧烈跳动,那股力量在叫嚣着,要他释放,要他吞噬,要他不惜一切代价杀死眼前这个人。
但他压住了。
“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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