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刷地白了,手一抖,草撒了一地。
林澜弯腰捡起一株,指着叶片背面的细小绒毛。
“看这里,有白绒的不能碰。还有这个——”他又捡起另一株,“叶脉是紫的,也是毒草。能吃的野菜,叶脉都是青的。”
阿杏蹲在他身边,认认真真地看着,嘴里念念有词地重复。
晚风从破窗灌进来,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林澜的目光落在她专注的侧脸上,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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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日。
夜里下了场雨。
茅屋漏了,雨水顺着墙角淌下来,在地上汇成一条小溪。阿杏忙着用瓦罐接水,来来回回跑了十几趟,鹅黄衣裙湿透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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