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滔看着成翔,又看看高博,最后低头看看自己手机屏幕上那个新出现的名字。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身处某个奇异的历史性时刻——不是教科书上那种宏大的历史,而是一种隐秘的、见不得光的、只存在于三个人之间的历史。
成翔走到一张相对完好的实验台边,靠了上去。他的身材让那张台子显得像个玩具。
“所以,”他开口,目光在高博和余滔之间移动,“这个‘兄弟会’,具体要干嘛?总不能就是聚在这个破地方,互相倒苦水吧?”
高博走到实验室中央——那里有一小块相对干净的地面,被他用粉笔画了一个简单的圆圈。他站在圆圈中心,像某种仪式的祭司。
“第一阶段:数据共享与理论建设。”他说,语速平稳,“每个人分享关于自己‘观察对象’的信息——外貌特征、行为模式、情绪波动、性吸引力指标。我们将建立数据库,分析成熟女性的魅力构成要素。”
“第二阶段:策略研讨。”他继续,手指在空中划出看不见的图表,“基于数据分析,探讨如何与观察对象建立更深层次的连接。注意,这不是简单的‘追求’,而是……‘引导’。引导她们意识到,最理解她们、最能填补她们空虚的人,就在身边。”
“第三阶段……”他停顿了一下,黑眼睛里闪过某种深邃的光芒,“……待定。那取决于我们前两个阶段的成果。”
成翔发出一声低沉的哼笑:“说得跟搞科研似的。”
“这就是科研。”高博转向他,表情认真得近乎虔诚,“人类最古老、最强烈的情感是恐惧,而最古老、最强烈的恐惧,是对禁忌的恐惧。我们正在研究的,是文明社会最底层的禁忌之一。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既是罪人,也是先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