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缝切碎阔剑的结构,将凝结成剑身的菌丝从空间层面剥离。
刀光一斩到底,斜劈入青年的左肩。不讲理的撕裂力使它的半边躯壳劈开,切成数截碎肉。
平滑如镜的断面,无数断裂的菌丝徒劳蠕动,企图重新缝合。但空间抹除的缺口无迹可寻,任凭菌丝如何纠缠,都无法逾越无形的斩痕。
伪装的人类面皮现出裂纹。重创之下,它伤口喷涌出大片的菌须,朝四面八方乱探,急迫搜刮一切能供融合的物质。
认清了武力鸿沟,怪物放弃正面对抗的念头。它拖拽漫天狂舞的菌丝,调头跑向人群最密集的腹地,沿途收割补给以修复残躯。
触手甩动,不论是奔逃的活人、残破的死尸,还是长满白毛的感染者,统统被它拉回,缝合进自己的躯干内。
这鬼东西连非生物都不放过!厚重的物资木箱被菌丝裹缠,碎成木质纤维,糊在血肉外层,给惨白的菌斑覆满木纹装甲。
一辆满载的卡车让触手包住底盘。车门与引擎盖在挤压巨力中爆出金属撕裂的哀鸣,最终吞进以肉眼可见速度膨胀的血肉堡垒中。
眼见这怪物不但没被一刀秒杀,反而在吞噬中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宋舟神色一肃,棘手程度远超想象。
或许能一发定音的核弹早在泽川时清空库存,粒子束炮的能量条更是只剩区区百分之一,连开机自检的都够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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