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让没理她,只是走。
她挣了挣,挣不开。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半点余地都不留。
她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宋时雍还站在原地,月白的长袍在日光里显得格外扎眼,脸上那点复杂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她忽然有点过意不去。
人家好好地在街上站着,莫名其妙被她连累,挨了一顿骂,还被扣上一顶“不自重”的帽子,她怎么也该表示一下歉意。
于是她抬起那只没被攥住的手,冲他挥了挥。
不好意思啊,回头见。
那动作很轻很快,只是一瞬间的事,可祁让还是看见了。他猛地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她。那双眼睛里的怒火比方才更盛,像是要把她烧穿。
“你还看!”
季云蝉被他吼得一缩脖子,挥到一半的手讪讪地放下来,抿了抿唇,不敢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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