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靠过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热得不行。那些拼命压制的、不愿承认的、羞于启齿的念头,此刻全被她这一句话勾了出来,汹涌地往上涌。
祁许闭了闭眼,感受着身下那根热物越来越胀痛难忍,狂乱的情潮一阵阵冲刷过全身的血液,磅礴的欲念根本无从平息。
到了这个地步,他就是再迟钝,也该察觉出不寻常了。
不对,这很不对。
他又不是没有在兴致来的时候自己疏解过,那些时候的燥热与此刻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再结合季云蝉那些反常的举动,明显是有什么东西,被掩盖在了醉酒之下。
祁许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瞬。酒!是酒有问题!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还没来得及往下想,季云蝉又凑了上来。
“我好热…”她攀着他的脖子,湿热的红唇就这么贴上了他的唇。
她像是渴极了,又像是饿极了,用牙齿咬着他的下唇,用舌尖一下一下舔着,像吮吸糖果般专注又贪婪。
那一瞬间的清明被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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