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小的身子,白色的西装,浅粉色的衬衫被撑得鼓鼓的。
腰很细,细得那两团饱满显得更夸张。
臀圆圆的、肉肉的,裹在白色的西装裤里,随着步子轻轻晃动,一双美腿该粗的地方粗该细的地方细,虽算不上修长,但比例极好,显得很长。
她脚踝细伶伶的,脚很小,踩在白色的低跟皮鞋里,一步,一步,“哒哒哒哒”像是一匹纯洁的小白马儿走得稳稳的。
她走到一个展台前面,停下来。
那是个医疗器械的展台,摆着些骨科用的钢钉钢板什么的。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迎上去,满脸堆笑,递给她一份资料,又递给她一个手提袋——大约是药代送的礼品。
她接过来,笑着点点头,说了几句话。
我听不清她说什么,只看见那笑容——软软的,暖暖的,和刚才对我笑时一模一样。
一模一样。没有多一分,也没有少一分。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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