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床边,她拿起那件扔在床上的睡袍,准备把这身荒唐的东西换下来。
就在这时候,她忽然抬起头,往门这边看过来。
我本能地赶紧往后一缩。
不知道她看见我没有。
只听见房间里静了一会儿。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在外面站着干什么?”
我没敢动。又静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她笑了。很轻,很轻的笑,几乎听不见,可我知道那是笑。
“进来!”那两字在我听来不是请求,而是命令!
我推开门,走进去。
她就站在床边,还穿着那身衣服,还披着那件袈裟。光着脚,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那顶五佛冠还戴着,珠串在额前晃晃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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