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明亮的灯光,是床头灯那种昏昏的黄,细细的一条,从门缝底下溢出来,宛如一股淡黄色的迷雾。
母亲还没睡?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刚想敲门,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压着的叹息。
然后是什么布料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停住了。
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我从那缝里看进去。
妈妈就站在穿衣镜前面。她背对着门,面对着镜子。床头灯开着,一圈暖黄的光晕铺在她身上,把整个房间都笼在一层朦胧的、暧昧的光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黄色的衣服。
不,那不是衣服——那是几片黄色纱布拼起来的东西。
领口开得极低,低得从后面都能看见那两团挺拔椒乳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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