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赶到母亲的办公室,两人已经换了一套姿势。
癖好特殊的二狗子还舍不得让妈妈脱下法袍,他让高大的母亲坐在沙发上,自己则他蹿到了母亲身前,在法袍中紧紧抱住妈妈的前胸,一边贪婪吸吮着母亲吐出的丁香,一边如电机马达一样快速地抽插着。
丝质的法袍里,皮质的沙发上,晶莹剔透的淫水纵情地流淌下来。
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我们仨在屋里都不由得吓了一跳。
“姜教授,您,您在吗?”门外传来个男人的声音。
妈妈此时被操得满脸潮红写满了春情,根本没法见人,于是连忙对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出门替她应付一下。
我只好硬着头皮推门出去,见来人是个高大帅气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儿。
“你是?!”我俩不约而同地开口问道。
“哈哈哈,我是姜教授的儿子,我叫朱仁良!”我先开口自我介绍。
“哦哦哦,原来是姜老师的公子,怪不得长得这么……这么高大……健康……你就叫我小吉吧,我是她的研究生,有个案子想和她探讨一下!”小吉听见我的身份,眼里的警惕立马消失了,语气温柔起来讨好地和我套起了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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