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手扶着审判台,目光越过那些空椅子,落在虚处。
就那一瞬间,她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
不是平日在法庭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冷,也不是在家里那种慵懒随意的软。
是一种——我也说不清,像是她本来就该站在那里,像是那位置等了她很久,像是那一刻她才真正是她自己。
二狗子在底下仰着头看她,看得眼睛都不眨。
她站了一会儿,走下台来。高跟鞋敲在木质的台阶上,咚,咚,咚。
“想不想上去看看?”她问。
二狗子愣了愣,“我……我能上去?”
母亲没回答,只是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二狗子犹犹豫豫地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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