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指微微张开着,等着什么落进去。
那手掌心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刚才被我攥出来的,那红痕在那白白的手掌心上,像一条细细的红线,从那生命线一直画到那感情线。
我握住那只手,那手小小的,软软的,温温的。那指尖在我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
那边,二狗子的手也伸了过去。他握住了妈妈的手,那黝黑的、粗糙的、骨节粗大的手,把那白白的、细细的、凉凉的手包在掌心里。
他没有看她的手,他看着她那散落的黑发,看着她那滑落的领口,看着她那红红的、像喝像喝醉了酒一样的脸。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放在她那饱满的、浑圆的臀侧,那手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放,像放一件东西在那架子上,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怕它摔了。
“燕儿姐,给我裹裹!”我凑在刘燕耳边轻声说道。
那声音虽小,可房间里静的出奇,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妈妈和二狗子听得一愣,虽没扭过头来注视我们,却偷偷拿眼角瞟过来。
刘燕妩媚一笑,轻轻“嗯”了一声,乖巧地伏在我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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