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立马乖乖在她旁边坐下,坐得很直,腰板挺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雪来。
一片一片的,从那黑漆漆的夜空中落下来,落在那枯山水上,落在那竹篱上,落在那落满雪的松枝上,没有声音,只有那偶尔极轻极轻的、沙沙的响。
屋里那暖黄的灯光照着,照着那我们四个人,照着那四床被褥,照着那青瓷茶壶嘴冒出的细细的热气,照着那壁龛里的枯莲蓬,照着那落地玻璃窗外那一片一片、没有尽头的、白茫茫的雪。
纸门拉上已经有一会儿了。
屋里暖黄的灯光从那木格子的天花板里透下来,落在那深棕色的榻榻米上,落在那四床并排铺开的深藏青色被褥上,落在那壁龛里的枯莲蓬上。
窗外雪还在下,一片一片的,没有声音,偶尔有极轻极轻的沙沙声,是雪落在竹篱上的声响。
青瓷茶壶嘴冒出的热气越来越细,越来越淡,那茶快凉了。
四个人围坐着。二狗子和妈妈坐在靠壁龛那边,他腰板挺得笔直,两只黝黑的手放在膝盖上,不敢动。
妈妈盘着腿,那藏青色的睡袍在她身上铺开来,领口微微敞着,露出那一小片白腻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