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V字的尖端,是那道深深的沟,那沟在灯光下幽暗暗的,像一道看不见底的峡谷。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那栗色的卷发披在肩上,发梢滴着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睡袍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那脸上红红的,不是羞的红,是热的红,是那温泉的水汽蒸出来的红,从那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那红是透明的,是鲜活的,像那刚摘下来的水蜜桃,薄薄的皮下面包着一包蜜,轻轻一按,那蜜就要流出来了。
她的嘴唇没有涂唇膏,可那颜色比涂了还好看,是那种天然的、从里面透出来的、嫩嫩的、粉粉的红。
那嘴角翘着,带着一点刚刚泡完温泉的、懒懒的、满足的、像猫一样的光。
她站在那门口,手垂在身侧,那睡袍的袖子宽宽的,从那袖口里露出半截白生生的小臂,和那细细的手腕。
她的脚光着,踩在那榻榻米上,那脚小小的,白白的,脚趾上还涂着那淡淡的豆沙色,在那暖黄的灯光下,像一小片一小片的花瓣,落在深棕色的地面上。
妈妈跟在她后面也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和服睡袍,那蓝色很深很深,几乎近于黑,只在灯光下才透出一丝幽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