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丑脸,看着那双亮得惊人的琥珀色眼睛,看着那道从嘴角斜斜划到下巴的疤痕。
看着他满脸的迷茫和困惑,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可那又怎么样?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声音冷下来,“还你要发誓。”
“发誓?”
“发誓不许觊觎燕儿姐,”我一字一顿地说,“更不许背叛我妈。”
他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是委屈,是无奈,是“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的辩解。
可他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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