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燕阿姨。”他终于说出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我心里咯噔一下。
“燕儿姐,燕儿姐,她怎么了?”
“俺……俺总觉得她……”二狗子吞吞吐吐的,脸都有些红了,“总觉得她好奇怪。”
我瞪着他。
“奇怪?哪里奇怪?她做什么了?”
“不是不是,”他连忙摆手,“不是她做什么,是……是俺,就是俺自己总觉得……”他低着头,两只粗糙的手绞在一起,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捏得发白。
“俺总觉得她好像很眼熟咧!”他说,“总是给俺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觉。每次看见她,俺心里就……就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上来,就是……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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